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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刊文体

更新时间: 2019-01-02

所谓“知其雄,守其雌”,相对全体文学而言,副刊文字属雌不属雄,然而这个雌,必定要有“知其雄”为前提,才可能是佳作。散而无筋骨,就像害了软骨病,那可得治。当然,细论下去,这也不仅是文字本身的问题了。

这个神,不是什么主题,更不是什么金句,而是文字自身的筋骨。想了半天该如何表述,切实力所不逮,无奈更直观地阐释了,只能说到这里。不妨对比一下先贤,比喻前边讲的鲁迅、林语堂、孙犁,他们的文字,筋骨沛然。

上大学时,受雇于台湾一位老学者,检阅1949年前多家报纸副刊,蒐集资料,其中尤以《大公报》“小公园”副刊为主,一期破落通读过一遍。

而说文体,显然更着重于行文风格。那句著名的话,“形散神不散”,借来说我心目中副刊文章的行文作风倒挺合适;也就是说,散漫些,更涣散些,散到像日常聊天,能够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也可能如同家里吃饺子突然没了醋,找街坊匀点儿那般片言只语。然而,一定有个硬硬朗朗的神在。

曾多少何时,全中国的报纸副刊可圈可点者甚多,可惜随着近年纸媒走衰,能保持水准不塌者越来越少。在我眼里,“知味”一以贯之,出色始终,殊为难得。背地一定是无数加倍的艰难,以及无数困苦叹气,可想而知。

说回副刊体裁,到底别致在何处?想起良多年前在《新观察》杂志社,听到胡乔木跟杂志社编纂们讲,要“地舆地理、花鸟鱼虫,无所不包”,只有这样的文字,个别民众才喜闻乐见。以我管见,这是最好的对副刊文字内容的倡导。

近来读张光宇先生的年谱,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他在上海,每天辛劳创作,为各种报刊画画写稿,也跟友人们创办一些报刊,编辑发行。看到这些内容,当年逐个摩挲过的那些发黄的纸页又浮现在眼前,龙腾虎跃的气息,扑面而来。

再以上述两条,奢求“知味”里的文字,还是看出一些问题。内容都没问题,无所不包;说到行文,一些篇章散漫真是散漫了,缺神。

我喜好“副刊文体”。对的,精良报纸副刊的文章是单一路,称得上别树一帜的文体。中国现当代作家作品,其中很多为副刊所写文字,在他们的作品集中显现别致面目。鲁迅自不必说,林语堂、孙犁……许多人,他们很多杰出篇章,都是典型副刊文体。